应求诊临床免疫科‧鼻炎哮喘或因过敏

  • 编辑时间: 2020-0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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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求诊临床免疫科‧鼻炎哮喘或因过敏(吉隆坡讯)一直以来,人们对免疫及过敏病缺乏认知,因此当出现过敏症状如湿疹、鼻炎、哮喘等,他们只懂得去找皮肤科、耳鼻喉科或呼吸系统科挂诊,完全不知道很多时候是过敏在搅局,要知道临床免疫及过敏科(Clinical Immunology and Allergy)才是最应该叩的那扇门。虽然国内设有马来西亚过敏及免疫学会(MSAI),但是会员来自各项门科,创办者还是一名耳鼻喉外科医生,真正符合免疫及过敏科执业资格的医生,就只有两位,其中一位就是现任MSAI主席阿米尔(Amir Hamzah)医生。临床免疫专科顾问阿米尔医生指出,他平常多以过敏专科医生挂帅,因为国人对“过敏”比较熟悉,但两者之间确实有差别。“临床免疫学涵盖免疫缺陷病、过敏病及自体免疫疾病这3大领域,因此考获临床免疫学资格的医生,绝对有资格治疗过敏病,反之专攻过敏科的医生,所掌握的诊治知识只局限在过敏病,因此他们只能称自己为过敏科而非临床免疫科医生。”他说,免疫科及临床免疫科也有所不同,前者多数是指在试验室内做免疫研究的科研人员,后者则是指诊治病人的医生,他们一般也符合从事免疫研究的资格。但是免疫科何其冷门,要不是阿米尔医生患有肾病症候群(Nephrotic Syndrome),他绝对不会与它相知相遇,甭说要朝这方向前进。他娓娓道来,自己选择此科的背后故事。18个月大时,阿米尔被医生诊断患上肾病症候群,这是一种肾脏功能异常的表现。肾病症候群主要肇因于肾小球对血液过滤的通透性增加,导致诸如蛋白质透过尿液流失、血液的白蛋白(albumin)浓度过低、身体各处水肿、血液中脂肪浓度过高等4种临床表现,其中前两者为主要诊断依据,后两者并非在所有患者身上出现。此种症候群若发生在儿童时期,给予适当治疗并不会带来生命危险,但有些时候却可能引发成人慢性肾衰竭,或意味着某些严重疾病的前兆,如红斑狼疮症。患肾病症候群走向免疫科由于此症没有治癒方案,他只能依赖类固醇而活,“我一直以为待我长大后,肾病症候群一定会离我而去,因为文献记载,仅有5%肾病症候群会继续侵犯成人,可是我错了,因为我就是那罕见的5%。”即使后来他已成为住院医生,肾病症候群依然潆洄不去,而且还在他执勤时发作,让他苦不堪言,“我一直想搞清楚,到底我的肾脏发生了甚幺事。因此我一度很想成为一名肾脏内科医生,直至医学系讲师英敦(Indon)医生提醒了我,他问我为何不从免疫角度看待此症,或许会有不一样的领悟。”听良师这幺说,他恍然大悟,并对免疫科产生了莫大的兴趣。也许是身心灵的解放,他的病情从1992年开始趋向稳定,这让他心无旁鹜去攻读临床免疫科,迄今他已有9年没有与类固醇为伍了。两年免疫科实习靠摸索临床免疫科医生在国内非常罕见,真正符合资格的只有两位,除了阿米尔医生,另一位就是他的“师父”―洛曼(Lokman)教授,他是一名儿童免疫专科医生。“要成为一名临床免疫科医生,基本入门条件就是拥有内科(大人或小儿科)或医学硕士资格,接着在免疫科部门受训两年,最后一年得出国完成后续培训,毕业后就是一名临床免疫科医生。”阿米尔如此说道。摊开阿米尔的履历表,发现他是一位精益求精的医生,原来他在考获免疫科文凭前,就已获得儿科硕士资格,是一名儿科医生,“有时我做事总爱逆向而行,例如住院医生一般是考了英国皇家内科医学院院士(MRCP)后,才决定是否再走入次专科(Subspecialty)。当时我已经拿到儿科硕士,本来已符合修读次专科的资格,但是为了要更了解内科,我去念MRCP,然后再修读免疫学科。”他表示,由于国内没有免疫或过敏科部门,因此头两年的免疫科实习,只能靠自己去摸索,若要找最接近的一科,非耳鼻喉科莫属,因为很多过敏病都和此科有关,许多过敏测试甚至是由耳鼻喉科医生来执行。“由于免疫科的缺乏,很多时候病患某处过敏,他就会去看相关器官专科,例如过敏性鼻炎,就向耳鼻喉科投医;哮喘,就向呼吸系统科求医,孰不知逾70%的哮喘是由过敏引起;吃了某样东西后皮肤不适,就向皮肤科求助,其实这很可能是食物过敏。这些专科固然可以治疗相关病症,但只局限于初期症状,若要谈到深入治疗,就得交由免疫科诊治了。”临床免疫及过敏科人们对免疫及过敏病缺乏认知,因此当出现过敏症状如湿疹、鼻炎、哮喘等,他们只懂得去找皮肤科、耳鼻喉科或呼吸系统科挂诊,完全不知道很多时候是过敏在搅局,要知道临床免疫及过敏科(Clinical Immunology and Allergy)才是最应该叩的那扇门。大马需28临床免疫科医生世界过敏组织(WAO)理事阿米尔医生披露,根据世界卫生组织(WHO)所拟定的标準,每50万人口中,就必需有一名临床免疫科医生,若以此推算,大马至少要有28名临床免疫科医生,才能满足“市场需求”。但是放眼望去,国内仅有两名免疫科医生,这叫他们情以何堪?更重要的是,在数目不足及醒觉意识低落下,病患无法找对医生看对诊,以致影响了生活素质,甚至赔上性命。“譬如说,原发性免疫缺陷病(PID)就一定要由免疫科来治,这是同行们都认同的事。”原来在吉隆坡中央医院的儿科研究所,有着一群PID病童,在阿米尔尚未加入这个义诊行列前,这些病童都是交由传染病科负责。“传染病科认为,虽然PID患者表现出传染症状,但是情况特殊,只有免疫科才能接手这些案子。坦白说,PID是很複杂的疾病群组,其中严重联合免疫缺陷病(SCID)无法被治疗,病患只能通过移植骨髓而重获新生。”在私人医院执业的阿米尔,纵使工作忙碌,他每个月都会抽空到儿科研究所看诊,并视之为一项社区公益性工作,而且师徒同心,他负责中南马的病患群,而洛曼教授则以北马为据点,共同为免疫科尽一份力。CGD获纳骨髓移植受惠病症过去,国内的骨髓移植受赠者只限于血癌、淋巴癌、地中海贫血症等病患,不过在MSAI的极力争取下,PID之一的慢性肉芽肿病(CGD),已经被国家医疗体系认同,继而纳入骨髓移植受惠範畴,这让阿米尔医生欣慰不已。阿米尔记得,多年前一位来自砂拉越的3岁男童,自两岁半起就不断出现肺结核类似症状,在当地寻遍医生而病情毫无起色下,只好飞来半岛的雪州沙登医院求助。那时,阿米尔尚在博特拉大学任职副教授,而沙登医院也是博大医学系的教学医院,因此他顺理成章地接下了这个案子。“刚开始时,我也以为小童患上肺结核,不过经过重重检验后,终发现他患上CGD。这是一种以皮肤、肺及淋巴结广泛肉芽肿性损害为特点的遗传性粒细胞杀菌功能缺陷病。”他说,此病有两种治疗选择,第一是支持性治疗,即不断使用抗生素;第二是移植骨髓,骨髓最好来自兄弟姐妹,这样才有机会取得6:6的人类白血球组织抗原(HLA)配对。“当时,病童母亲已怀孕6个月,由于没有其他孩子,她的母亲决定要‘诞儿救儿’,即等第二个儿子出世后,做HLA配对,若成绩完全吻合,就进行骨髓移植手术。”他指出,结果一切如为母者所愿,兄弟之间的HLA完全吻合,于是医生在弟弟10个月大时,把他的骨髓移植到哥哥身上,手术非常顺利,如今他们一家人活得好好的。试想想,当初若没有临床免疫科的精準诊断,病患哪来的救命方案?因此阿米尔衷心希望,免疫科院士课程能获得卫生部的背书,并在大马开办,因为只有这样做,才能有系统地为国家培训更多的临床免疫科医生。/良医‧报导:唐秀丽‧2011.10.21